一粟,那些天之骄子也要苦修五百年,楼无渡这满身修为又是从何而来……
&esp;&esp;“清越,你在想什么?”楼无渡勾唇笑着开口问,她看着令清越长大,知道她方才出神片刻是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令清越回过神,压下眼底的怒气,浑身魔气肆虐张扬,像自伸出了无数只手想要将面前的人虚伪的脸撕碎。
&esp;&esp;楼无渡慢条斯理地整理了几下方才动手时乱了的长袍法衣,指尖抚过袖口上的半月暗纹时目光一顿,而后移开。
&esp;&esp;“烛龙心晶、无根木、血王莲,还有七窍玲珑心。”楼无渡叹了一声,“你能复生便是因为这七窍玲珑心吧,没想到我千寻万寻的东西竟然在你这里,也是失算,将崔蘅留到了现在,不然……”
&esp;&esp;她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狠厉:“我早该取了七窍玲珑心!”
&esp;&esp;令清越牙齿交错发出响声,身前忽然多了一道身影。
&esp;&esp;裴崟挡在她身前,目光寒冷地盯着楼无渡。
&esp;&esp;如果是几个月前,楼无渡或许还会诧异,可现在她并不意外裴崟这般像失心疯了一样护着满身魔气的令清越。
&esp;&esp;裴崟竟然一直喜欢令清越,她当初也是没看出来。
&esp;&esp;目光扫过一片混乱的论道台,四周已经弥漫出血腥气,楼无渡微微蹙眉似乎不悦。
&esp;&esp;她不想要宴春醒来时看到的是这样的景象,如果可以,她想要宴春在月楼国醒,在她长大的地方,在她最熟悉的地方,而不是在这个令人作呕,害她身死的仙界。
&esp;&esp;“楼无渡!!!”
&esp;&esp;一道怒声传来,翻涌而来的魔气裹挟着满腔杀意,七窍玲珑相连,连带着令清越的心绪都跟着躁动起来。
&esp;&esp;方才没看到秋逢,令清越还有些意外,也猜到她可能是去将玉琉璃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。
&esp;&esp;满含杀意的一击被楼无渡抬手挡下,她看着秋逢眼底是陌生的打量。
&esp;&esp;她并不记得秋逢这个人,但在看到她那半面魔相后,她恍然记起几十年前的三千会。
&esp;&esp;“你不是应该在大荒吗?”楼无渡语气低冷。
&esp;&esp;说罢,她转眸看向裴崟,冷嗤道:“仙尊私放魔头,是想成为仙界的罪人吗?”
&esp;&esp;秋逢不想听她废话,操控着魔气又冲了上去。
&esp;&esp;令清越和裴崟见状也紧跟其后。
&esp;&esp;令清越的魔功自欲期过后便突破了八层,相当于修士的化神期,秋逢也一样停留在魔功八层。
&esp;&esp;此时三个化神对上有渡劫修为的楼无渡也讨不到半点好处,横跨了一整个大境界,修为压制得厉害。
&esp;&esp;令清越踩着裴崟的阵法,身影鬼魅般在楼无渡身边闪动,一刹那九歌同伤别离碰撞在一起,银白剑身倒映出两人的眼眸,一双猩红似血,一双黑沉如潭。
&esp;&esp;这样的场景百年前还曾是师姐妹对剑比试,此刻却是生死之战。
&esp;&esp;汹涌的剑气自二人手中之剑迸发,灵力与魔气不互相让。
&esp;&esp;令清越从楼无渡手中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,她双目发红,愤道:“楼无渡!你还是不是人!?”
&esp;&esp;那是师尊的灵力,是师尊的剑气!
&esp;&esp;楼无渡是踩着师尊的修为达到的渡劫!
&esp;&esp;楼无渡勾唇冷笑:“她一身修为能助我成事,也算是她赎罪了!”
&esp;&esp;“赎罪?”令清越心中怒意更盛,“她有什么罪?你是指她和你妹妹师宴春的事吗?师尊修为停滞那么久你不知道吗你看不到吗!?她如果真的借师宴春修无情道,早就修成了!”
&esp;&esp;楼无渡一掌打过去,剑招疯狂地挥向面前的人:“如果不是她,月楼不会灭国,如果不是她,宴春不会被魔族抓住用来威胁她,宴春也不会魂飞魄散!”
&esp;&esp;令清越以剑抵挡,可楼无渡的修为远远压过她,几十招后虎口已是鲜血淋漓,又被缠绕上来的魔气修补恢复,就这样一次次裂开一遍遍愈合,可疼痛一分不少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将这些都怪在师尊身上,罪魁祸首明明是连言歌!就算师尊不曾去过月楼,月楼之祸也无法避免!”令清越恨声道,“你真的想不明白吗,还是明知道这些也要将心中的恨意加注到师尊身上!”
&esp;&esp;身影一闪,令清越被阵法传到一边,躲过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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