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替人算过命劫,那人的玉签也是如此,所以这才请仙尊前来相商。”
&esp;&esp;裴崟接过玉签,确实能感受到上面的血煞之气。
&esp;&esp;想到最近修炼时的不适,或许真是因为命劫的缘故。
&esp;&esp;“多谢。”
&esp;&esp;月守明道:“仙尊不必道谢,我也算受人之托。”
&esp;&esp;“我虽不能再行天衍术,但月家还有人可以,可帮仙尊解玉签,定命劫。”
&esp;&esp;裴崟知道月家的规矩,淡声道:“你想要什么?”
&esp;&esp;告知她命劫一事算是受人之托,可解玉签之后,就是她和月家之间的事。
&esp;&esp;天衍术窥探天机,所付代价重大,因此想向月家求天机的人也要给出同样的代价。
&esp;&esp;月守明弯了弯唇:“仙尊可知螭火珠?”
&esp;&esp;螭火珠,螭龙的内丹,至纯至阳可除邪祟。
&esp;&esp;月守明要这个,是想治自己的眼睛。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裴崟起身,“三日。”
&esp;&esp;月守明点点头,松风院又剩下她一人,她唇边含着笑意,伸手捻起一枚黑子,缓缓落在棋盘之上。
&esp;&esp;三日后,裴崟拿着螭火珠再次来到松风院,月守明神色不太好。
&esp;&esp;“仙尊,玉签解出来了,命劫之人所在之地,在凡界。”
&esp;&esp;仙界修士的命劫大多是死劫,若知道了自己的命劫落在谁身上,找到后确定是死劫,杀了便是。
&esp;&esp;可命劫若落在凡人身上,那便不会是死劫,是更深更难应对的因果纠缠。
&esp;&esp;裴崟诧异了一瞬后心下坦然,该来的总要来的。
&esp;&esp;她所修太上忘情道,这次的命劫大抵和“情”有关。
&esp;&esp;裴崟拿着玉签找到了临水镇,有玉签指引,她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叫阿夕的姑娘,为了确定命劫之人,裴崟假装落水,被阿夕救后,那支玉签瞬间化作齑粉。
&esp;&esp;那时阿夕确实是个凡人。
&esp;&esp;但现在裴崟不确定了。
&esp;&esp;她看到了阿夕追邪祟用灵力,灵力化剑得那般熟练,挥剑的姿态也那么熟悉。
&esp;&esp;是一直在隐藏,还是……
&esp;&esp;“裴思?你怎么在这啊?”
&esp;&esp;听到声音,裴崟抬眸。
&esp;&esp;她现在是裴思了。
&esp;&esp;令清越刚刚从木房窗户爬回来,回到卧房没看到裴思,出来找了一圈,看到她在长廊下。
&esp;&esp;有一些心虚,令清越觉得应当是裴思醒来没看到自己才出来的。
&esp;&esp;快步上前,伸手牵过女人的手,触手冰凉。
&esp;&esp;“太冷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裴思任由她牵着,目光微沉。
&esp;&esp;她竟然看不透阿夕的修为。
&esp;&esp;因移情起效,她七关三穴封闭修为也受到影响,可也不该连一个人的修为都看不透,明明飘渺宗的修士就可以。
&esp;&esp;“你刚刚去哪儿了?”
&esp;&esp;不知道是不是夜风吹过带来几分凉意,令清越听着裴思的声音也觉得凉飕飕的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”
&esp;&esp;令清越想到木房的窗户,立刻装作生气:“我是听到了木房那里有动静,也不知道哪个贼又来偷东西,走的时候把木房窗户都撞坏了!”
&esp;&esp;裴思自然知道木房的窗户是坏的,这个理由很充分。
&esp;&esp;回到卧房,两人脱下外衫,并肩躺在床上。
&esp;&esp;令清越想到刚刚裴思的手那么凉,被下的手摸索着去找她的手,手刚碰到一抹冰凉滑软,便被躲开了。
&esp;&esp;躲得太快太明显,显得十分抗拒。
&esp;&esp;就像一开始令清越躲着裴思一样。
&esp;&esp;令清越有些无措地偏头,紧接着裴思侧身,只留给她一个背影。
&esp;&esp;令清越耳边霎时嗡嗡作响。
&esp;&esp;裴思生气了?她为什么忽然生气,她刚刚问自己去哪儿了,她是不是发现自己用了灵力,她是不是发现自己不是她喜欢的阿夕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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