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的声音逐渐消了下去。
跟他想的不太一样,孟清远的眼神里,既不是高兴,也不是羞涩,更不是惊讶,或者说,这三者曾经都有过,但在他回味的时间里渐渐沉寂下去。
现在两人对视,齐星河从男朋友的眼睛里,看到的是更加强势的一种东西。
孟清远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,凑过来吻上了他的唇,给了他一个扫荡口腔各个角落的,土匪一样的深吻。
一个强势又缠绵的湿吻结束,孟清远微微退开,手还托着他的后颈,就保持着这个姿势,看着他,用眼神勾住了他的眼神,让他不敢移开视线。
“更甜蜜的情话,可以举个例子吗?”他开口,还是那么慢条斯理,不急不缓,跟充满侵略性的眼神丝毫不搭。
齐星河眨了眨眼,脑子一片空白,搜肠刮肚,连个土味情话都想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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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清远没有抓着不放,轻飘飘地放过了这个话题。
他喊他:“小齐学长。”
他的声音无辜,表情乖巧,像是一个勤奋好学,遇到难题认真请教的好学弟。
“如果我是学长唯一的丈夫,那学长应该叫我什么?”
老公。
这个词语出现在脑海里的一瞬间,齐星河像兔子一样从沙发上蹦起来。
他结结巴巴,不知所云:“叫、叫什么?叫名字不行吗?有的、有的称呼也是要在特定时间特定环境才能叫出口哇?再说了,我、我不是你的唯一吗?你怎么不叫我?”
“我可以叫啊。”孟清远声音轻快而又甜蜜,“老婆~”
齐星河觉得自己“哄”地一下从头热到脚,马上就要自燃了。
但羞涩到了极限,他莫名其妙的、作为学长的好强、作为男人的争胜之心冒了出来。
即使面红耳赤,眼神闪躲,齐星河还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,甚至靠着这个居高临下的姿势,更多了几分勇气。
“凭什么我就得是老婆!”他努力撑住气场,义正言辞地喊,但话一出口就泄了气。
明明没有到最后一步,两个人甚至没有聊过关于体位,关于取向,但是他们好像从最初就有了默契。
齐星河觉得,让他喊孟清远老婆,他有些喊不出口。
当然,并没有老公就很能喊得出口的意思!
但是孟清远气定神闲,似乎只等他开口,老公老婆都能说出口。
齐星河想了想,有的人“宝宝”都叫了,他叫个特别的称呼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于是眼一闭心一横,开口:“老、公。”
说得像宣誓一样字正腔圆,整个暧昧旖旎的氛围瞬间垮掉。
孟清远叹了一口气,笑着把人拉到身边坐下:“好,听到了。”
齐星河看着男朋友柔软了下来,又变回到熟悉的那副温柔模样,后知后觉,咂摸出一点别样的意味。
但是氛围既然已经消散,说明时机已经错过,齐星河也不纠结,靠着男朋友开始咬耳朵。
“你明天是不是需要回学校啊?”
他们逛超市的时候,孟清远就收到了辅导员的约谈召唤。
孟清远伸手搂着他,撩起他的一缕头发,在手指尖上绕着玩。
“嗯。除了辅导员找我的事情,还有毕业论文,我需要跟指导老师沟通一下。”孟清远细数接下来的安排。
“不会真的明天你一去,两个长辈跪下来道德绑架吧?”齐星河忧心忡忡。
“老赵不至于这么没谱,他的意思应该是先跟我单独聊,估计是想尽一下作为辅导员劝导的责任,看能不能说服我接受调解,私了。但我不愿意,他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孟清远觉得,老赵要是有得选,恨不得直接把给朱鑫的处罚拉到顶格的开除,好过放着这颗定时炸弹在自己手下再待一年。
孟清远能共情大部分人,比如赵涛,他是辅导员,更是一个打工人,他有作为师长的责任心,但也背着作为高校一线教职工的kpi,所以孟清远不怕他,也不怪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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