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」嘉鈺大喊,「男生牵着你的马,在爱心树中间排好!」
四对,女生在前,男生在后,全都面对海,面对着相机。
男生们开始摩擦我们的臀部。金哲扶着我的腰,那根熟悉的18公分坚硬地顶入,烫得我全身一颤。
「啊哈……」四个女生几乎同时发出呻吟。
嘉鈺对相机比了个手势,手机开始倒数。
「男生们用力,我们要拍下最完美的淫照!」
「呜啊……啊哈……」男生们毫不客气地动起来。手机「咔嚓」一声,嘉鈺跑过去看照片,兴奋地喊:「完美欸!好,现在大家继续做爱,比谁最后才射!」
嘉鈺回到原位,四个男生在野外插着四个女生。这真的是我们四个闺蜜最疯狂的一件事了。假如这张照片以后流传出去,被我们的老公小孩看到……会怎样呢?
啪啪声与淫叫声此起彼落。蓝蓝第一个缴械,接着是楚大侠。
金哲突然加速,没戴套,直接顶进最深处。
我低声说:「射我里面。」
他没回答,只是更用力地顶。我点点头,心里祈祷:好希望这次就能怀孕,让我有理由一辈子黏着你。
「啊……」金哲低吼,我感觉热烫的精液喷洒在阴道四壁,他又顶了两下,想退出。我却抓住他的手,不让他离开。我自己屁股来回磨蹭,把精液尽可能往里塞。
我不管他的挣扎,拉住他的双手,使劲往后顶。
高潮来临时,他又射了一次。我放开他的手,整个人摊在草地上。
同一时间,小荳突然瘫软,跌在草地上。羽彣风惊慌地喊:「小荳!小荳!小荳!」
她怎么叫都叫不醒,额头烫得吓人。
「得快点送小荳去医院!」我大叫。
我们以最快速度收拾,帮小荳穿上衣服。羽彣风背起她,我们小心翼翼地往下走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。
风吹过草原,爱心树在背后静静佇立,像在目睹我们这场疯狂又悲伤的告别。
好不容易回到车上,楚大侠开车,于涵坐副驾驶座,我抱着昏睡不醒的小荳在后座,她的额头还是烫的。楚大侠一路飆到医院,小荳被推去急诊室,医生帮她打了针,抽血检查,然后转去加护病房。
我们焦急地在病房门外等,一直等到了晚上,护士终于走出来说:「病人醒了,可以转去一般病房了。」
我看着虚弱的小荳,眼泪不停地流。我们应该阻止她玩这么疯的……
我们来到一般病房没多久,小荳的男友馒头也衝了进来,以前看过他几次。他本名李满透,这名字也是孤儿院取的,他约170公分,长得不帅但斯文,戴无框眼镜,头发微捲。他早上接到电话,就一路从高雄杀来宜兰,现在才到。
我发现羽彣风和金哲都不见了,应该是为了避免馒头想太多吧。
「馒头……」小荳无力地说,馒头握住她的手。
「没事就好,等医生来看怎么说。」
没多久,医生走进来。
「汪芸小姐吗?」
「是。」
「我是负责您的血液科医师。你有怀孕,我们检查宝宝生命跡象稳定,但是有一个情况你要有心理准备……你的血液白血球是正常值的15倍,并出现大量不成熟的芽细胞,这状况……我们高度怀疑是急性骨髓性白血病,也就是俗称的血癌。」
馒头的脸垮了下来,我们全部人傻住。
小荳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「医生,我们想要转诊去台北可以吗?」馒头问。
医生点头,交代护士跟他说明转诊事宜。
就这样,我们旅途提前一天终止,小荳转去台大医院治疗及再次检查。
礼拜叁的下午,我们叁个闺蜜一起去看小荳,馒头也在。她气色很差,苍白得令人心痛。
她微微张开眼睛:「我没事……你们先回去吧。」
医生刚好走进来:「请问是汪芸小姐的家属吗?」
「我是她未婚夫。」馒头说。
「有其他家属吗?」
馒头无力地摇头。
「那好,跟各位说明一下,我是台大血液肿瘤科的张医师,经过完整的检查,我们发现汪小姐已经是血癌第四期,也就是俗称的末期。平均存活馀命约半年……」
我不敢相信我的耳朵,眼泪马上喷出来。
「但先不要绝望,汪小姐还很年轻,比较可能会有机会,我们强烈建议立即开始诱导化学治疗,但因为您目前怀孕,化疗药物对胎儿有高度致畸和毒性风险,胎儿几乎无法保住,这点我们必须先跟您确认。」
「医生不好意思,请问化疗以后,还能保有生育能力吗?」馒头问。
医生摇头:「很抱歉。化疗后病患的卵巢功能很可能永久受损,未来自然生育的机会极低」
「我拒绝。」小荳坚决地说。
医生瞪大眼睛。
「汪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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